bck

收藏本站

涉人工智能犯罪刑法规制问题研究

【摘要】:根据智能机器人的“智能”程度,我们可以将人工智能时代划分为三个阶段——普通智能机器人时代、弱人工智能时代和强人工智能时代。普通智能机器人、弱智能机器人和强智能机器人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实现对人类大脑功能的替代。其中,普通智能机器人与弱智能机器人的区别在于是否具有深度学习能力,弱智能机器人与强智能机器人的区别在于是否具有独立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即是否能够在自主意识和意志的支配下实施行为。简言之,从普通智能机器人到弱智能机器人再到强智能机器人的“进化”史,其实就是一部机器人的辨认能力与控制能力逐渐增强的历史,是机器人中“机器”的因素逐渐减少而“人”的因素逐渐增多的历史,是机器人从“机器”向“类人”乃至“超人”进化的历史,也是机器的“智能”逐渐增强并对自己的行为达到自控的历史。随着智能机器人的不断进化,人与智能机器人在对“行为”的控制与决定能力上存在着此消彼长的关系。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走过了普通智能机器人时代,正经历弱人工智能时代,并终将迎来强人工智能时代。正如霍金所言,“我们站在一个美丽新世界的入口,而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同时充满了不确定性的世界”。人工智能技术在促进经济发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为人类社会带来种种“惊喜”的同时,也会引发诸多风险和不确定性。一方面促进技术进步、鼓励技术创新,另一方面守住不发生严重风险的底线,未雨绸缪、积极布局,努力探索人工智能时代涉人工智能犯罪的刑法规制路径,努力防控人工智能时代的技术风险、发挥人工智能技术的最大价值,为社会的稳定健康发展出谋划策,为社会的和谐安全发展保驾护航,是刑法及刑法学者在人工智能时代始终应当肩负的任务和使命。根据内容布局,本文共分为五个部分。在第一部分即本文第一章,笔者系统阐述了智能机器人的属性(包括伦理属性和法律属性);在第二部分即本文的第二章,笔者提出了在人工智能时代我们所面临的刑事风险及挑战;在第三部分即本文的第三章,笔者分析了为解决人工智能时代的刑事风险及挑战,刑法及刑法学者应采取的立场与理念;在第四部分即本文的第四章,笔者阐述了应对人工智能时代挑战的理论和实践对策;在第五部分即本文的第五章和第六章,笔者系统阐述了在人工智能时代对犯罪论体系的省思和对刑罚论体系重构的设想。五个部分环环相扣、层层深入,从现象到本质,严格遵循了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基本逻辑思路。具体如下。第一部分(第一章)是人工智能时代的伦理和法律问题,对智能机器人的伦理属性和法律属性进行了研究和阐述。第一,关于智能机器人的伦理属性。在人工智能技术革新与大数据支持的背景下,机器人已经迈向高度智能化,目前已经能够独立自主地在人类事先设计和编制的程序范围内实施行为,且其自主性程度正在飞速提高。目前看来,智能机器人与自然人的差异在于其不具有人类生命体,智能机器人与动物和普通机器的差异在于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替代人类大脑的功能。因而从伦理属性上可以将智能机器人定位为经程序设计和编制而成的“人工人”。可以预见的是,未来自然人与智能机器人的主从关系将慢慢淡化,智能机器人的主体地位正在逐步显现。我们应当正视这一社会伦理现象,考虑赋予其适当的主体资格与地位。第二,关于智能机器人的法律属性。智能机器人具备法律人格的基础,将其作为法律主体对待不会对法律上“人”的概念产生根本冲击。法律上“人”的概念并非一成不变。随着时代的变革与理念的转变,法律上“人”的内涵与外延经历了不断的演进与变化。因此,将智能机器人作为法律上的“人”似乎是契合时代潮流的。事实上,虽然我国法律目前没有规定智能机器人的法律人格与权利义务,但在世界范围内早已有国家或组织针对该议题进行研究或立法。可见,立法上赋予智能机器人法律人格与权利义务并非完全不可能,世界范围内已有先行者的前沿立法活动。第二部分(第二章)是人工智能时代社会面临的刑事风险及挑战,对人工智能时代的刑事风险从不同维度进行了研究和阐述。人工智能技术在为人类带来福祉的同时,也为人类带来了诸多刑事风险,如危害国家安全和公共安全、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破坏经济秩序和社会秩序等。从“纵向”来看,在普通智能机器人时代、弱人工智能时代和强人工智能时代,社会面临刑事风险的类型和大小会存在显著区别;从“横向”来看,在当今的弱人工智能时代,传统犯罪会发生“量变”和“质变”。第一,从“纵向”来看,不同类型的智能机器人为人类社会带来的刑事风险存在本质区别。就普通智能机器人而言,普通智能机器人作为犯罪工具时,与一般工具无异;普通智能机器人作为犯罪对象时,可能会因普通智能机器人的特性而影响犯罪的性质。就弱智能机器人而言,弱智能机器人仍然只能在人类设计和编制的程序范围内实施行为,其行为本质上是智能机器人的研发者或者使用者行为的延伸,实现的是研发者或使用者的意志,行为所产生的后果也应全部归责于研发者或使用者。对于其中的绝大部分刑事风险所涉及的犯罪行为,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可以进行有效的规制。但是,我们也应看到,人工智能技术的井喷式发展和法律的滞后性也形成了不和谐的局面,“无法可依”的危害在某些领域已显露端倪。应为弱智能机器人的研发者和使用者设定相应义务,并明晰二者的刑事责任承担路径。就强智能机器人而言,当强智能机器人超出设计和编制的程序,在自主意识和意志的支配下实施行为时,其已经完全超出工具的范畴。因为此时的强智能机器人已具有独立的意识和意志,其行为不再是研发者或使用者行为的延伸,甚至从根本上违背研发者或使用者的目的,行为所产生的后果也不能当然地归责于研发者或使用者。在此状态下,强智能机器人完全可能在自主意识和意志的支配下独立作出决策并实施人类无法控制的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尽管现行刑法尚未有规制,但是在应然层面,应将其作为刑事责任主体,并针对其特点设立特殊的刑罚处罚方式。第二,从“横向”来看,人工智能时代传统犯罪的危害可能会发生“量变”和“质变”。其一,可能使得部分传统犯罪的危害发生“量变”。一方面,从犯罪危害的“广度”而言,人工智能技术可能使得犯罪行为的危害覆盖面积更“广”;另一方面,从犯罪危害的“深度”而言,人工智能技术可以使得产品全面智能化,也可以使得犯罪工具以及犯罪手段更加智能,由此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可能更“深”。其二,可能使得传统犯罪的危害发生“质变”。一方面,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可能会导致新的犯罪形式产生;另一方面,智能机器人可能因为种种原因脱离人类控制,进而独立实施严重危害社会的犯罪行为。第三部分(第三章)是人工智能时代应秉持的刑法的立场与理念,对刑法规制涉人工智能犯罪的正当性与适当性以及在人工智能时代应秉持的刑法理念进行了研究与阐述。第一,关于人工智能时代应秉持的刑法理念。现有的刑法规定难以妥善解决人工智能时代层出不穷的新问题。为了更好地发挥刑法的保护机能,促进人工智能技术的健康发展和社会的稳定繁荣,我们需要树立前瞻性的刑法理念,建立和完善适应人工智能时代要求的刑事立法和司法体系。前瞻性的刑法理念不同于缺乏可靠科学依据的科幻小说,不等同于盲目扩大犯罪圈,也不会导致刑罚的泛化使用。前瞻性的刑法理念可以为涉人工智能犯罪的刑法规制预留必要的解释空间和缓冲空间,避免刑法的修改过于频繁。使得刑法规定既能应对当前风险,又能适应未来发展,从而增强和延长刑法条文之生命力。第二,关于刑法规制涉人工智能犯罪的正当性与适当性。面对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所可能带来的风险,刑法应当及时介入,为社会稳定安全发展保驾护航,这是刑法规制涉人工智能犯罪的正当性所在。同时,刑法不应将人工智能技术视为“洪水猛兽”,禁止或阻碍其发展,刑法不应成为人工智能技术发展的“绊脚石”,这是刑法规制涉人工智能犯罪的适当性要求。第四部分(第四章)是应对人工智能时代挑战的理论和实践对策,对涉人工智能犯罪刑法规制的路径进行了研究与阐述。针对在人工智能时代社会面临的“纵向”的和“横向”的刑事风险,分别确定不同的涉人工智能刑法规制路径。第一,从“纵向”来看,对于人工智能时代不同阶段的刑事风险应采取不同的刑法规制策略。在认定涉普通智能机器人犯罪的刑事责任时,需明确其与传统工具的不同,即人的意志通过程序在普通智能机器人身上得以体现,普通智能机器人所体现的意志就是人的意志,因此普通智能机器人可以成为诈骗类犯罪的对象。对于弱智能机器人而言,一方面,要为弱智能机器人的研发者和使用者设立相应的风险防范义务,相关人员违反了相应的法律规范并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的,可以追究其刑事责任;另一方面,在将弱智能机器人当成犯罪工具,利用弱智能机器人进行犯罪的情况下,如果研发者与使用者并非同一人,且研发者与使用者之间没有通谋时,需要细分不同情况来明晰研发者与使用者之间的刑事责任分担方式。对于强智能机器人而言,将在设计和编制的程序范围外实施行为的强智能机器人作为行为主体与社会成员来看待,对其实施的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予以刑罚处罚,是强人工智能时代规制强智能机器人行为的必由之路。同时,共同犯罪的形式和具体构成也完全可能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强智能机器人不能和研发者成立共同犯罪,但强智能机器人和使用者之间或者强智能机器人之间完全有可能构成共同犯罪。第二,从“横向”来看,对于人工智能时代不同类型的犯罪应采取不同的刑法规制策略。根据现行刑法规定对涉人工智能犯罪的规制能力,我们可以将涉人工智能犯罪划分为现行刑法规定能够规制的涉人工智能犯罪、现行刑法规定规制不足的涉人工智能犯罪和现行刑法规定无法规制的涉人工智能犯罪三种类型。其一,针对现行刑法规定能够规制的涉人工智能犯罪,可能会存在规定过于模糊的问题,需要完善相关司法解释,从而对此类犯罪予以全面、准确评价。其二,针对现行刑法规定规制不足的涉人工智能犯罪,需要调整相关犯罪的构成要件,将更新之后的行为方式纳入刑法条文的调整范围之内。其三,针对现行刑法规定无法规制的涉人工智能犯罪,需要设立新的罪名加以规制。根据研发者或使用者故意或者过失犯罪的不同情况,分别增设滥用人工智能产品罪和人工智能产品事故罪。第五部分(第五章和第六章)是人工智能时代刑法理论的重构,包括人工智能时代刑法中犯罪论体系的省思和刑罚论体系的重构。第一,关于人工智能时代犯罪论体系的省思。针对人工智能时代的犯罪理论难题,应对现有犯罪理论进行省思和重构。首先,关于强智能机器人的刑事责任主体资格难题。对具有自主意识和意志的强智能机器人能否成为刑事责任主体,学界存在肯定说与否定说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智能机器人已经完全不同于冷兵器时代的刀枪剑戟、热兵器时代的枪支大炮。即使是弱智能机器人,也有可能在某些情况下失控。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果我们仍然坚持智能机器人只具有工具属性,即使在其完全脱离人类控制时,也只能将其作为普通工具对待,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不切实际。既然强智能机器人可能在自主意识和意志的支配下实施行为,就应该用刑法理论重新“审视”强智能机器人的本质,如果其具备刑事责任主体相关的各种必备要件,就应赋予其刑事责任主体的地位。应当看到,“智能”只有自然人才具有,其他任何动物和物品均不具有“智能”,智能机器人与一般机器的区别就在于其具有自然人才具有的“智能”,也即人工智能实际上就是自然人创造了只有自然人才具有的“智能”。而建立在“智能”基础之上的“自由意志”又决定了智能机器人独立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的存在,那么智能机器人的“智能”一旦全面达到甚至超过自然人的智能,其具有自由意志似乎就是一个不言而喻的结论。强智能机器人具有自由意志,也就具有了独立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应当被认定为刑事责任主体。其次,关于涉人工智能犯罪中研发者主观罪过的认定难题。由于弱智能机器人和强智能机器人可能在设计和编制的程序范围内或者范围外发挥自主性,在介入了使用者使用行为这个中间环节的情况下,对于其造成的严重危害社会的结果,应当如何判定研发者的主观罪过?这一问题值得探讨。认定涉人工智能犯罪中研发者的主观罪过,包含两方面的内容:其一是认定在涉人工智能犯罪中研发者有无罪过;其二是认定在涉人工智能犯罪中研发者有何种罪过。前一方面的主要作用是防止不当处罚智能机器人的研发者进而阻碍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后一方面的主要作用是防止研发者故意将智能机器人作为代替其实施犯罪行为的工具或者由于过失导致智能机器人造成严重危害社会的结果,从而降低人工智能技术可能为社会带来的风险。准确认定涉人工智能犯罪中研发者的主观罪过,有利于贯彻罪刑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则,避免重罪轻罚或轻罪重罚,有利于在促进人工智能技术发展和防范涉人工智能刑事风险二者之间寻找恰当的平衡点。当研发者设计了以实施犯罪行为为主要目的的智能机器人时,对于智能机器人造成的一切严重危害社会的结果,研发者的主观罪过应被认定为直接故意。当研发者设计了以实施非犯罪行为为主要目的的智能机器人时,对于智能机器人造成的严重危害社会的结果,当研发者违反了注意义务且有刑法明文规定时,其主观罪过应被认定为犯罪过失,且应根据智能机器人的“智能”程度区分情况来确定研发者犯罪过失的认定标准。当上述危害结果由普通智能机器人造成时,研发者的过失类型为直接过失;当上述危害结果由弱智能机器人造成时,应参考管理过失理论确定研发者犯罪过失的处理标准;当上述危害结果由强智能机器人造成时,应参考监督过失理论确定研发者犯罪过失的处理标准。最后,关于刑法中行为内涵的难题。在弱人工智能时代,弱智能机器人的能动性融入到自然人行为之中;在强人工智能时代,强智能机器人自主实施行为,达到对行为过程的完全掌控。人工智能时代新场景中的“行为”对刑法中行为内涵的冲击主要体现在对智能机器人实施的行为是否符合刑法中行为的第一个条件(即是否受人的意识支配)的考察和判断。如果将上述人工智能新场景中的行为纳入刑法中行为的范畴之中,会面临两点困境。其一,弱智能机器人在行为过程中能动性的融入是否会影响到人的意识对行为支配力的评价。认定一行为属于刑法中行为的第一个条件是“受人的意识支配”,对“支配”的通常理解是,人的意识在行为过程中起到100%的影响和作用。但是当弱智能机器人的能动性融入到行为过程中时,自然人对行为的影响和作用似乎就不再是100%了。其二,认定刑法中行为的第一个条件“受人的意识支配”是否必须将主体限定为“人”,能否是拥有与人类似的意识的其他主体?如果将强智能机器人超出人类设计和编制的程序范围所实施的行为纳入刑法中行为的范畴之中,就意味着强智能机器人拥有了与实施刑法中行为的主体相等价的资格。这就更是对传统刑法理论上刑法中行为内涵的冲击。应当看到,融入弱智能机器人能动性的行为仍属在人的意识和意志支配下实施的行为;强智能机器人自主实施的行为与自然人在自主意识和意志支配下实施的行为都是行为主体自由意志的体现。以刑法中行为内涵的法理根基为判断依据,应将上述两种行为纳入刑法中行为的范畴之中,这是人工智能时代对刑法中行为内涵的应然拓展。第二,关于人工智能时代刑罚体系的重构。在确定了强智能机器人具有刑事责任主体资格的基础上,当强智能机器人在设计和编制的程序范围外实施了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理应受到刑罚处罚。我国现有刑罚体系由生命刑、自由刑、财产刑和权利刑等四大类刑罚构成,刑罚处罚对象及刑罚处罚方式均无法涵括强智能机器人。重构我国刑罚体系并将强智能机器人纳入刑罚处罚的范围符合刑罚的目的,同时也符合人工智能时代发展的需要且并未违背基本法理。建议增设能够适用于强智能机器人的删除数据、修改程序、永久销毁等刑罚处罚方式,并在条件成熟时增设适用于强智能机器人的财产刑或者权利刑等刑罚处罚方式。将强智能机器人纳入刑罚处罚的范围,本质上是对强智能机器人社会成员资格的承认,这是由其参与人类生产生活的程度、所处的经济社会地位所决定的。

下载App查看全文

(如何获取全文? 欢迎:、、)

支持CAJ、PDF文件格式


【相似文献】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前19条
1 刘宪权;;涉人工智能犯罪刑法规制的路径[J];现代法学;2019年01期
2 李柏阳;;浅析人工智能技术及其在智能机器人领域的应用[J];数字通信世界;2017年12期
3 时瑞;徐冉;;人工智能时代智能机器人刑事责任的追究与刑罚探析[J];法制与经济;2019年05期
4 ;西安人工智能与机器人产业基地暨西安交大智能机器人创新研究院签约揭牌[J];智能机器人;2017年05期
5 薛元元;;人工智能在智能机器人领域中的运用探析[J];科技风;2019年10期
6 张丽君;;人工智能时代主持人的不可替代性[J];科技传播;2017年23期
7 陈海燕;徐翔;朱良;;浅析人工智能在智能机器人领域中的研究与应用[J];现代信息科技;2019年10期
8 刘宪权;张俊英;;人工智能时代机器人异化与刑事责任[J];法治研究;2019年04期
9 赵英花;;人工智能在智能机器人系统中的应用研究探讨[J];内燃机与配件;2018年18期
10 刘宪权;朱彦;;人工智能时代对传统刑法理论的挑战[J];上海政法学院学报(法治论丛);2018年02期
11 康世强;;人工智能时代刑事责任与刑罚体系的重构初探[J];法制与社会;2018年18期
12 管浩;;后疫情时代,服务型机器人或将迎来发展黄金期?[J];华东科技;2020年06期
13 张金钢;;人工智能时代的刑事风险——以智能机器人为切入点[J];重庆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2019年08期
14 刘宪权;;人工智能时代的刑事风险与刑法应对[J];紫光阁;2018年05期
15 舒登维;;人工智能时代:谁为智能机器人的犯罪行为买单?[J];佛山科学技术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04期
16 魏万云;马博程;;智能机器人设计应用浅析[J];电子世界;2020年11期
17 刘宪权;;人工智能时代刑事责任与刑罚体系的重构[J];政治与法律;2018年03期
18 任向红;;人工智能时代浙江省中小学生智能机器人比赛回顾与展望[J];中国教育信息化;2018年10期
19 胡柯;;被误读的智能机器人[J];小康(财智);2016年05期
中国重要会议论文全文数据库 前20条
1 ;日本研发全球首款可播报新闻智能机器人[A];《科学与现代化》2015年第1期(总第062期)[C];2015年
2 叶青;;智能机器人技术[A];《科学与现代化》2012年第4期(总第053期)[C];2012年
3 王越超;;智能机器人发展研究[A];2010-2011控制科学与工程学科发展报告[C];2011年
4 乔红;王天苗;谭民;王越超;;智能机器人[A];2007-2008控制科学与工程学科发展报告[C];2008年
5 李丙瑞;秦为稼;孙波;郭井学;;我国开发的首次应用于南极现场的智能机器人技术[A];中国地球物理·2009[C];2009年
6 刘兴刚;丛德宏;袁任重;胡浩;;一种面向用户的智能机器人控制与调试工具[A];2009年中国智能自动化会议论文集(第二分册)[C];2009年
7 顾伟康;叶秀清;刘济林;;一个用于室外智能机器人的集成视觉处理系统[A];面向21世纪的科技进步与社会经济发展(上册)[C];1999年
8 孙占利;;孙占利:智能机器人的“法律人格”[A];《上海法学研究》集刊(2019年第11卷 总第11卷)[C];2018年
9 王晓迪;刘彦君;张炜;;英国智能机器人技术创新研究及发展趋势分析[A];2018年北京科学技术情报学会学术年会—智慧科技发展情报服务先行”论坛论文集[C];2018年
10 肖德宇;;从自然人到组织再到智能机器人——民事主体类型的发展与思考[A];荆楚学术2019年6月(总第三十二期)[C];2019年
11 李振弘;;虚拟机器人活动方案[A];探索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的培养-第十九届上海市青少年科技辅导员论文征集活动论文汇编[C];2011年
12 宋辉;方宗达;;一款智能机器人控制板的软件设计[A];全国第十五届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应用学术会议论文集[C];2003年
13 卫华;;杀人机器人的伦理问题及辩护[A];第四届全国军事技术哲学学术研讨会文集[C];2013年
14 陈少明;;微型药丸内窥镜和智能机器人技术对消化疾病诊断研究价值[A];2012医学前沿——中华中医药学会肛肠分会第十四次全国肛肠学术交流大会论文精选[C];2012年
15 刘宪权;房慧颖;;涉人工智能犯罪的类型及刑法应对策略[A];《上海法学研究》集刊(2019年第3卷 总第3卷)[C];2019年
16 ;让机器人分享知识 欧洲启动机器人地球计划[A];《科学与现代化》2012年第1期(总第050期)[C];2012年
17 王莉艳;;让机器人“走”得更好[A];江苏省教育学会2006年年会论文集(理科专辑)[C];2006年
18 李振林;;人工智能时代的刑事立法规划[A];《上海法学研究》集刊(2019年第3卷 总第3卷)[C];2019年
19 吴凡;潘红;;人工智能与未来法制的对策建议[A];第十六届沈阳科学学术年会论文集(经管社科)[C];2019年
20 吴军贵;方钊峰;蓝晨映;高亮;;LNG应急气源站防爆智能机器人应用分析探讨[A];中国燃气运营与安全研讨会(第九届)暨中国土木工程学会燃气分会2018年学术年会论文集(上)[C];2018年
中国博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 前7条
1 房慧颖;涉人工智能犯罪刑法规制问题研究[D];华东政法大学;2020年
2 万好;滤波视觉跟踪算法研究及在智能机器人中的应用[D];华南理工大学;2019年
3 王作为;具有认知能力的智能机器人行为学习方法研究[D];哈尔滨工程大学;2010年
4 张浩峰;地面智能机器人视觉导航中的若干问题研究[D];南京理工大学;2007年
5 林云汉;智能机器人“人—机—环境”交互及系统研究[D];武汉科技大学;2017年
6 吴洁;基于人工智能优化的时间序列预测模型的研究及应用[D];兰州大学;2015年
7 原新;智能机器人视觉信息处理及数据融合方法研究[D];哈尔滨工程大学;2004年
中国硕士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 前20条
1 张圆;银行智能机器人设计研究[D];齐鲁工业大学;2017年
2 刘坚莹;智能机器人之人格探究[D];厦门大学;2019年
3 曹烊;智能机器人法律主体资格问题辨析[D];广州大学;2019年
4 冯娇娇;人工智能犯罪风险的刑法应对[D];甘肃政法学院;2019年
5 崔红丽;人工智能民法地位及相关问题研究[D];宁夏大学;2019年
6 任婷婷;人工智能时代刑事责任主体资格研究[D];华东政法大学;2019年
7 陶雨停;智能机器人的同步定位研究[D];西安电子科技大学;2019年
8 刘源昕;智能机器人的道德“嵌入”研究[D];东南大学;2018年
9 姜立志;幼儿守护智能机器人关键性技术研究[D];山东理工大学;2019年
10 蒋洋;智能机器人实训系统的研究与设计[D];东南大学;2019年
11 王超;机器人技术引发的伦理问题研究[D];西北师范大学;2019年
12 方芳;学龄前儿童智能机器人玩具的自然交互方式设计研究[D];武汉理工大学;2018年
13 施佐利;个体对智能机器人道德判断的机制研究[D];浙江工业大学;2019年
14 徐文静;儿童学习型智能机器人设计研究[D];齐鲁工业大学;2019年
15 胡杰;论智能机器人致人损害的民事责任[D];华中师范大学;2019年
16 康小莲;智能机器人法律主体资格探析[D];西北大学;2019年
17 高伽怡;论智能机器人致损的侵权责任[D];西北大学;2019年
18 任子晨;赋予智能机器人人格权之必要性研究[D];西南大学;2019年
19 郑亮;变电站智能机器人的设计与实现[D];华北电力大学;2018年
20 赵建超;基于多传感器信息融合的智能机器人研究与设计[D];西安电子科技大学;2017年
中国重要报纸全文数据库 前20条
1 记者 张程;[N];乌海日报;2017年
2 华东政法大学刑法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刘宪权;[N];人民法院报;2021年
3 通讯员 翟梦杰;[N];中国教育报;2016年
4 ;[N];文汇报;2015年
5 本报记者 牟艳霞;[N];日照日报;2018年
6 林德培;[N];梅州日报;2017年
7 Hutan Ashrafian 许镇义 译;[N];中国教育报;2015年
8 本报记者 余建斌;[N];人民日报;2014年
9 记者 赵梅;[N];经济日报;2020年
10 本报记者 武晓莉;[N];中国消费者报;2016年
11 卫人;[N];中国经济导报;2016年
12 湖北日报全媒记者 左晨;[N];湖北日报;2020年
13 汪洋;[N];科技日报;2016年
14 记者 蔡晓磊;[N];昆明日报;2021年
15 记者 周琳;[N];经济参考报;2019年
16 记者 张梦然;[N];科技日报;2010年
17 国防科技大学信息通信学院 吴敏文;[N];中国青年报;2018年
18 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 陈庆修;[N];经济日报;2016年
19 中国经济导报记者 王晓涛;[N];中国经济导报;2016年
20 本报记者 严蔑淇;[N];华夏时报;2015年
 快捷付款方式  订购知网充值卡  订购热线  帮助中心
  • 400-819-9993
  • 010-62982499
  • 010-62783978


{bck}| {bck体育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体育}| {bckbet}| {bcksports}| {bck官网}| {bck}| {bck体育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体育}| {bck}| {bck体育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体育}| {bckbet}| {bcksports}| {bck官网}| {bck}|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 {bckbet}| {bcksports}| {bck官网}| {bck}|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体育}| {bckbet}|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体育}| {bckbet}| {bcksports}| {bck体育下载}| {bckbet}| {bcksports}| {bck体育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体育}| {bck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bet}| {bcksports}| {bck官网}| {bck体育app}| {bck体育}| {bcksports}| {bck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 {bckbet}| {bcksports}| {bck官网}| {bck体育}| {bcksports}| {bck官网}| {bck体育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 {bckbet}| {bcksports}| {bck}| {bck体育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体育}| {bckbet}| {bck官网}| {bck}| {bck体育官网}|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sports}| {bck官网}| {bck}| {bck体育官网}| {bcksports}| {bck体育下载}| {bck体育app}| {bckbet}|
{uc8}| {uc8体育}| {uc8官网}| {uc8老虎机}| {UC8娱乐城}| {uc8彩票}| {uc8}| {uc体育}| {uc8体育}| {UC体育}| {uc8官网}| {uc8老虎机}| {uc8体育}| {UC体育}| {uc8老虎机}| {uc8老虎机}| {UC8娱乐}| {uc8}| {uc体育}| {uc8体育}| {UC体育}| {uc8老虎机}| {uc8彩票}| {uc8}| {uc8体育}| {UC体育}| {uc8官网}| {UC8娱乐}| {UC8娱乐城}| {uc8}| {uc体育}| {uc8体育}| {UC体育}| {uc8官网}| {uc8老虎机}| {UC8娱乐}| {UC8娱乐城}| {uc8}| {uc体育}| {uc8体育}| {UC体育}| {uc8官网}| {uc8老虎机}| {UC8娱乐}| {UC8娱乐城}| {uc8}| {uc体育}| {uc8体育}| {UC体育}| {uc8官网}| {uc8老虎机}| {UC8娱乐}| {uc8彩票}| {uc8}| {uc体育}| {UC体育}| {UC8娱乐城}| {uc8}| {UC体育}| {uc8官网}| {uc8老虎机}| {uc8}| {uc体育}| {uc8体育}| {UC体育}| {uc8官网}| {uc8老虎机}| {UC8娱乐}| {UC8娱乐城}|